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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使团在俄国外交政策转变中的作用

发布时间:2017-08-24
  摘 要:彼得真正掌权后不久就有了向欧洲派遣大使团的想法,于是在 1697 年 3 月 12 日派遣使团从俄国出发,开始了 18 个月的欧洲之旅. 这不仅仅是一次国际间的互动,更是一种带有多重目的的外交活动,或者可以说是一次为了俄国利益而进行的联合欧洲国家的军事结盟外交活动. 在这次外交活动中有两个重要的亮点,一是沙皇化名普通随从跟随使团出访欧洲国家,二是俄国原定的出使使命中途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对俄国历史进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关键词:彼得;大使团;外交政策

  古今中外,无数的史实已经证明了外交是比战争更有效的利益获取方式. 伟大的帝王造就强大的国家,外交是其必不可少的手段之一,这对俄国彼得来说也是一样的. 在彼得真正掌握俄国政权后就萌生了派遣使团出使欧洲诸国的想法,这不是他的突发奇想,而与他本人的成长经历和当时国内外的政治环境有关. 他本人也伪装成普通随从跟随使团出使了欧洲,领导着使团完成出使的任务,同时为俄国后续的发展积累了必要的人才与技术,对俄国的历史进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一、大使团出使的缘由
 
  彼得初登帝位就派出大使团出使欧洲,首先是由于他的成长经历影响甚至决定了他对西方世界的态度.
 
  (一)个人因素
 
  在彼得幼年时, 其父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为他选了一个极有才华的将军梅尼修斯做老师. 梅尼修斯是一个苏格兰人,"在英国的文学院接受了高等教育,精通所有欧洲语言,并广泛游历了不同欧洲国家. "①他通过给彼得指派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的老师来要求他的小学生成为一个品德高尚、聪明能干的人. 虽然后来因为政治因素,梅尼修斯将军被索菲亚开除了,但他对彼得的影响通过梅尼修斯还是留在了彼得的心中.
 
  在俄国沙皇、 姐姐索菲亚公主摄政时期,彼得与其母在莫斯科郊外的沃罗比耶沃、科洛缅斯科耶、 普罗奥勃拉任耶斯三个村子里居住生活.
 
  但无论是居住在哪个村子,彼得总是爱去附近的侨人集居区玩,他对他们所讲述的外面的世界总是很好奇,想去看看. 少年时,他把村落里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组织起来在普列谢耶沃湖上建立了"少年军团舰队",并在 1693 年和 1694 年前往白海上俄国的出海口阿尔汉格尔斯克,多次入海航行,有时甚至进入了北冰洋.
 
  在彼得当政时, 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得力助手, 其中一个是弗兰茨·列福尔特. 列福尔特(1656---1699)是日内瓦一个商人的儿子,自小在阿姆斯特丹学商,之后游走在丹麦、荷兰等地经商,并懂得俄语. 彼得说"国王造就不出来伟大的大臣,大臣却能造就出伟大的国王".
 
  ②他善于发现人才,也敢于启用人才. 在一次聚会中,彼得与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邂逅了,他向丹麦大使要了这个翻译. 从此,列福尔特成为沙皇身边最重要的人之一,直到他去世. 他向沙皇提出的第一项建议就是改革军队的服装和装备,后来的关税改革、手工工场改革等都与列福尔特有关. 列福尔特曾详细地向沙皇描述了当时欧洲国家是怎样从海洋谋利的,这激起了彼得想要拥有自己的舰队与出海口的强烈愿望. "俄国需要的是水域"③,也成为彼得一生的座右铭.
 
  (二)政治因素
 
  彼得当政时,俄国海上唯一的大门是白海上的一个港口---阿尔汉格尔斯克. 阿尔汉格尔斯克一年有 9 个月的封冻期,而且从白海到欧洲国家的海路要比走黑海或波罗的海长近一倍. 但黑海北岸掌握在土耳其及其藩属克里米亚鞑靼人手里,第聂伯河口被土耳其建起了奥恰科夫城要塞,顿河口筑起了亚述城要塞.1695 年,彼得为避免重蹈瓦·瓦·戈利岑公爵兵败的覆辙,放弃进攻克里米亚转而包围亚述. 但第一次进攻还是失败了,"他意识到他需要西方的技术与联盟来更进一步的进攻土耳其"④. 1695 年 12 月彼得下令建立海军,后称亚述舰队,并于 1696 年 5 月出现在土耳其人面前,最终取得亚述战争的胜利,取得了俄罗斯进入黑海的第一个出海口. 为此,1696年 10 月 20 日大贵族杜马作出了历史性的决议:"建造海上舰队"⑤. 攻占亚述的战争让彼得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俄国技术的落后与西方国家造船航海军事技术的先进,于是他萌生了派遣使团出使欧洲的想法.
 
  由此可见,组织大使团出使欧洲并不是偶然的. 首先,彼得在成长过程中一直与西方人士有交往,他们或是他的老师,或是他的朋友,他从他们那里产生了学习与向往西方欧洲世界的愿望;其次,彼得时代欧洲资产阶级革命已经取得了较大的胜利,欧洲在经历过地理大发现、航海技术新发展、启蒙运动等后已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地区,对其他国家地区有着强大的吸引力;最后,对亚述的战争让彼得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俄国的现状, 对历来闭关锁国的政策不满已达到极点,其政治野心与俄国利益都要求他走出去.
 
  二、大使团的活动
 
  1697 年, 彼得任命列福尔特为大使团团长,开始了为期 18 个月的欧洲之行. 在出发前,彼得决定出访阿姆斯特丹、柏林、维也纳、罗马、哥本哈根、威尼斯和伦敦,但不去法国,因为法王路易十四支持土耳其人,试图在波兰的王位上扶植自己的傀儡,这不符合俄国的利益.
 
  大使团的首要任务是拉拢英国、丹麦、普鲁士、奥地利和威尼斯结成反土联盟,以利于俄国取得黑海沿岸的出海口; 其次就是招聘水手、船长、水兵,购买大炮、枪支和各种工具,力图从欧洲学到俄国需要的所有技术.
 
  (一)使团的组成
 
  1697 年 3 月 2 日, 大使团的先遣队出发了.大使团共有三名大使: 弗兰茨·列福尔特担任首席大使,因为他在国外交游广阔、生性活泼、平易近人,且善于交际;费多尔·阿列克谢耶维奇·戈洛文担任使团的第二大使, 他是位才华横溢、经验丰富的外交家,1689 年俄国与中国签订的 《尼布楚条约》就是在他的主持下签订的,而且他是使团中化身为随从留学生的彼得意旨的真正执行者;普罗科菲·波格丹诺维奇·沃兹尼岑担任第三大使,他曾以使馆人员和急使的身份多次出使土耳其、波兰、奥地利和威尼斯执行外交使命,对外交职业隐藏的规则与潜在的细节都非常熟悉,善于从细微处保护俄国的利益. 大使团的其他组成人员有三名大使各携带的十二名绅士和两名年轻侍从;三十五名留学生,其中包括化名为彼得·米哈伊洛夫的彼得一世本人. 瓦西里说:"他想要扫除阻碍他的一切,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为此他不惜自身安全而远行欧洲"⑥;使团里有三名翻译、一名跟班随从、三名宫廷内侍、内科医生、外科医生、厨师、神父、两名金银工匠、六个吹号手、大批仆从、六十名士兵、四个侏儒、一名商人,共 250 余人,使团还携带了大量的貂皮筒、面粉、鲑鱼、鱼子、熏鱼、蜂蜜、伏加特酒,还有汇票、王冠宝石、沙皇的鼓等. 由于使团的人数众多,沙皇亲自参加,等级规模高大,所以这个使团往往被译成 "大使团"、"高级使团"、"超级使团"等.
 
  (二)使团的活动
 
  4 月初,使团到达里加.里加位于波罗的海东部的里加湾沿岸, 是当时波罗的海的主要出海口. 里加的地方长官热情地接待了大使团,但拒绝让大使们考察防御工事. 这让化身为随从的彼得很是恼火,他暗中决定回国后一旦有机会就跟瑞典国王发生争执,然后从他手中夺走里加城.
 
  大使团一路向西南方向走,之后进入普鲁士首都哥尼斯堡. 在沙皇给普鲁士国王的信中写道:"继承他们显赫祖先的遗志, 增进陛下与他(沙皇)之间一直存在的友好交往","这一使团还将前往维也纳王室,沙皇请求国王对他们的旅行予以帮助".⑦彼得在信中明确表明了俄国需要普鲁士帮助共同进攻土耳其的愿望,并请普鲁士为这个目标的实现做出努力. 在哥尼斯堡,彼得去了位于波罗的海东海岸上的一个海湾,他考察了战舰,见识了普鲁士的航海技术. 并且,彼得在哥尼斯堡自己的寓所里与前来寻求帮助的勃兰登堡选帝侯弗里德里希三世进行了秘密会谈.
 
  8 月初,使团到达荷兰. 当时,荷兰是欧洲最富有的国家,工商业的发达闻名于世. 大使团出使荷兰的任务---是争取荷兰对反土战争的援助,招聘外籍专家为俄国乌拉尔新发现的优质铁矿服务,但是都不怎么顺利.
 
  土耳其是伊斯兰教国家, 俄国是基督教国家,俄国对抗土耳其,就是保护所有基督教国家的利益,所以俄国需要得到其他国家的援助来承担战争的巨大消耗. 据此,俄国使节们同荷兰政府代表进行了 4 次会谈,但每一次谈到援助问题时都遭到了礼貌而坚决的拒绝,因为荷兰刚刚经历过与法国的战争,自身元气大伤,尚未恢复,对为俄国提供经济和武器上的援助无能为力.
 
  1698 年 1 月 11 日, 彼得离开使团随英王的使者到达英国伦敦,开始了他为期 4 个月的学习观察. 4 月 25 日离开英国折回荷兰,在此他得到反土同盟的盟国奥地利和威尼斯准备与土耳其媾和的消息, 这对俄国的利益十分的不利. 5 月15 日,彼得与大使团一起离开阿姆斯特丹前往维也纳. 在维也纳,彼得亲自与奥地利皇帝利奥波德一世进行会谈,可是会谈并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 彼得的理由是:俄国已经占据了亚述,但这并不能弥补俄国在这场战争中的消耗,因此必须继续进行与土耳其的战争,以迫使土耳其对盟国做出妥协---割让更多的领土. 但这对奥地利的影响远不如其正在与土耳其谈判缔结的和约重要.
 
  出于俄国自身利益的考虑,彼得同意参加即将举行的和谈,但他对威尼斯仍会继续反土还抱有希望. 但就在 7 月 15 日彼得即将前往威尼斯时传1日离开维也纳回国,1698 年 8 月 15 日,使团回到俄国,结束了欧洲之行.
 
  三、俄国外交政策的转变
 
  彼得时代,当时的欧洲有三个强大的国家,他们是北方的瑞典、南方的土耳其、西方的法国.⑧为了自身的利益与安全,欧洲诸国纷纷相互结成联盟,英国、荷兰、西班牙、奥地利以及德意志帝国联合起来对抗法国;奥地利、威尼斯、波兰和后来加进来的俄国联合起来对付土耳其;波兰、丹麦、普鲁士以及勃兰登堡选帝侯的领地联合起来对抗瑞典. 有些国家参加了不止一个联盟,联盟国家间也并不是亲密无间的,所以盟国间的利益分歧非常大.
 
  彼得派遣使团出使欧洲诸国的主要目的就是联合反土国家结成南方同盟, 共同对付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但结果却是最后联合为北方同盟,共同对付的国家变成了瑞典. 这不是彼得的初衷, 但这个变化就发生在使团出使欧洲的过程中.
 
  "跟瑞典人打仗 ,你疯了吧 ,列福尔特 ? 世界上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你别开玩笑了! "对列福尔特的建议彼得如是说, 但列福尔特却反问道:
 
  "我有让你明天就去做吗? 你既然问我,我就要告诉你从大处下手,如果你从小处着手,那是在浪费钱财,还会弄伤你的拳头. "⑨在出使欧洲前,当列福尔特向彼得建议攻打瑞典时, 彼得是震惊的,不同意的,不自信的,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想过.
 
  前面说过,彼得在里加时想参观里加的防御工事遭到了拒绝,这让他很是恼火. 离开里加到达库尔兰后,彼得第一次透露了俄国要打开通往波罗的海出海口的意图,但是此时对于争夺黑海出海口的想法依然是其主导思想.
 
  在柯尼斯堡同勃兰登堡选帝侯弗里德里希三世秘密会谈时,彼得的外交第一次面临同瑞典斗争的问题---波罗的海问题. 在俄罗斯周围有三个至关重要的地方,它们是波罗的海、乌克兰和波兰, 这三个之中首当其冲的是波罗的海,因为它是直达欧洲贸易路线的关键之所在.⑩俄国的根本目的是夺得出海口,这个出海口是在黑海还是在波罗的海没有根本的差别,因为这都在俄国的边界上,而且从波罗的海出海口出发到欧洲比从黑海出海口出发更近更方便. 勃兰登堡的敌人却是瑞典,因此弗里德里希三世极力劝说彼得共同对付瑞典,彼得也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1698 年,奥地利为西班牙的王位继承战做准备而退出联盟,与土耳其开始议和. 之后,威尼斯从土耳其得到了摩利亚,奥地利得到了特兰西瓦尼亚、斯拉沃尼亚,两国也撤出了反土同盟. 大使团拉拢荷兰、 英国结成反土联盟也已成为不可能,因为这两个海军强国正沉迷在对法作战的狂热中,并且两国为了利用奥地利与土耳其的军事力量来打击法国而充当了奥土和谈的牵线人,这使沙皇试图争夺南方出海口的计划落空,只能转移目标到西北部,那么为了变化了的计划,原定的结盟对土作战就要变成对瑞典作战了.
 
  1698 年 7 月末 , 在今乌克兰利沃夫省 , 彼得会见了萨克森选帝侯兼波兰国王奥古斯特二世,双方就外交政策交换了意见,决定一致对付瑞典, 彼得彻底放弃了结盟对付土耳其的外交政策,他们为北方同盟奠定了基础. 1699 年 11月 11 日,俄国与萨克森正式结成同盟,决定"一旦战争爆发, 两国立即共同与多行不义的瑞典王国决一胜负",北方同盟建立,瑞典成为俄国的敌人.
 
  四、大使团外交的影响
 
  这次使团出使欧洲的外交活动对俄国的彼得改革和后来的俄国历史发展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彼得在访问过程中,招聘了大量忠实可靠的人才, 有技术熟练的水手长科尼利厄斯·克鲁伊斯,他后来成为俄国的海军上将辑讹辊;有专事沟渠水利工程的佩利监督长,有维尔布瓦舰长,有具备舰队长之才的二十三名专家,三十五名海军上尉,七十二名驾驶员,五十名医生,三百四十五名水手,四名厨师,还有各类手工艺人,总共六百四十人(一说是 900 余人). 这些专业的优秀人才在进入俄国后,为俄国的现代化建设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他们把其掌握的当时欧洲先进的技术带到俄国,尤其是军事造船技术,为俄国强大的海军舰队的组建打下了基础,同时也是俄国成为"欧洲宪兵"的前提.
 
  使团出使的结果是建立了北方同盟,在彼得回国后不久就开始了对抗瑞典的持续 21 年的北方战争. 美国历史学家拉恩希尔德·马丽·哈公正地指出:"即使在不低估彼得的机智与顽强精神的情况下,我们仍能清楚地看到,彼得和俄国在整个战争时期从反瑞联盟中获得的利益是巨大的".
 
  輰讹辊北方战争使俄国获得了在波罗的海的众多出海口,俄国遂成为世界海上强国,俄国被瑞典和荷兰承认为帝国;稍后,英国、奥地利、法国也承认其为帝国. 俄国帝国地位是建立在战胜瑞典后取得胜利果实的基础上的,而联合对抗瑞典的外交政策确是使团出使的结果,所以说,大使团出使欧洲是俄国外交政策的转折点.
 
  美国史学家罗伯特·麦西说:"西方影响了彼得,沙皇影响了俄国,俄国的现代化与复兴又影响了欧洲, 显然, 大使团是这三者的转折点"輱讹辊.
 
  西方的先进技术吸引着彼得前去学习,欧化的沙皇彼得回国后对俄国进行了改革,北方战争中的胜利国俄国成为了欧洲的强大帝国,改变了欧洲的政治力量对比格局,在欧洲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连接这些变化进程的就是彼得的大使团的外交活动.
 
  恩格斯在谈到彼得对外政策时说:"这位真正的伟人,是第一个真正估量到欧洲格局存在对俄国有利形势的人. 他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制定了并且实施了无论是对瑞典、土耳其、波斯和波兰,还是德国的俄国外交政策. "輲讹辊彼得能够对这些国家制定出不同的外交政策是缘于他亲自参加了出使欧洲的使团活动,极近距离地观察了欧洲国家间的不同与嫌隙,这让他逐渐改变了一开始制定的反土同盟计划,转变为反瑞典的北方同盟,并在之后的北方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分割了瑞典,斗垮了波兰强国,使俄国一跃成为欧洲强国帝国,他灵活务实的现实主义外交特点也得以延续下去.
 
  英国历史学家麦考来说:"这次旅行不仅在俄国历史上, 而且在世界历史上也形成了一个新时代. "辏讹辊在彼得之前,各国也通过结盟来维护安全或对外作战, 但是抓住时机把结盟作为大型国际战争的例子还是没有的, 它再次证实了外交比战争获得的利益更多. 同时,彼得开启了俄国任用外国人参与俄国外交的先河,如列福尔特,在之后的历史中,多方结盟作战的外交活动屡见不鲜,这也对后来俄国外交中常见外国人树立了榜样.
 
  注释:
 
  ①⑦〔美〕雅各布·阿博特着、史露静译,《彼得大帝传》,江西教育出社 2012 年版,均引自第 25 页.
  ②〔俄〕尼·伊·帕普连科着、斯庸译,《彼得大帝》,国际文化出版社 2002 年版,第 35 页.
  ③马克思,《十八世纪外交史内幕》,人民出版社 1979 年版,第 80 页.
  ④Scotts.smith,《Peter,Great for Russia》,Investors Business Daily2013 年版,第 94 页.
  ⑤〔俄〕叶·维·阿尼西莫夫着、王尊贤译,《俄罗斯历史故事集》,东方出版社 2009 年版,第 254 页.
  ⑥P. Bushkovitch,《Peter the Great Struggle for Power》(1617-1725),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1 年版,第 194 页.
  ⑧〔俄〕瓦·奥·克柳切夫斯基着、张永白等译,《俄国史》(第四卷),商务印书馆 2005 年版,第 42 页.
  ⑨〔俄〕阿·托尔斯泰着、子木译,《彼得大帝传》,人民日报出版社 2012 年版,第 134 页.
  ⑩Dominic Lieven,《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Russia---Imperial Russia》(1689-1917),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6年版,第 10 页.辑讹辊〔法〕亨利·特鲁瓦亚着、齐宗华、裘荣庆译,《彼得大帝》,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3 年版,第 114 页.輰讹辊亨利·赫坦巴哈等,《俄罗斯帝国主义---从伊凡大帝到革命前》,三联书店 1978 年版,第 50 页.輱讹辊林军,《俄罗斯外交史稿》,世界知识出版社 2002 年版,第 22 页.輲讹辊恩格斯,《俄国沙皇政府的对外政策》,《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2 卷),人民出版社 2006 年版,第 34 页.辏讹辊〔苏联〕B.B.马夫罗金着、余大钧译,《彼得大帝传》,商务印书馆 2013 年版,第 5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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