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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区域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测度的方法

发布时间:2014-11-18
农业工程(文章配图 来源网络)
农业工程(文章配图 来源网络)
  我国城镇化建设需要按城乡一体化发展模式推进,加快实现农业现代化是重中之重。城镇化是以农业现代化为基础和动力的,没有农业的现代化,就不可能有高质量的城镇化。以2003年落实十六大提出的“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的方针为起点,从2004 年至今连续十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都不断强化对农业、农村、农民的投入,各项公共服务向农村延伸。在城镇化的大背景下,在农业现代化的进程中,在城乡一体发展的格局中,其中一个重要的动力因素就是基础设施,尤其是农业基础设施的完善对人口聚集、空间往来、城乡交流、市场流通、信息融合等具有重要影响,而目前各区域农业基础设施薄弱仍然是一个明显的短板。因此,本文从推进农业基础设施的角度,考察我国各省区目前农业基础设施现状,为推进区域城镇化中的市场选择和改革决策提供数据支持。
 
  1、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测度体系设计
 
  本文基于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学院(简称IMD)提出的竞争力研究框架,借鉴IMD对基础设施要素竞争力的研究方法,将我国区域各省区定义为经济体,对除去西藏以外的30个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现状进行测度评价。
 
  1.1、基础设施界定
 
  基础设施作为公共产品,为区域社会经济发展提供资源、交通、通讯等方面的服务,是各部门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条件。高速城镇化进程中,伴随着大规模的交通、供排水、供热、供气、防洪、园林绿化等基础设施建设。其为城乡一体化发展提供不可或缺的硬环境,是城乡各种网络和要素流动的依托和保障。本文的视角是基于农村的,所以参照IMD的界定,剥离教育、科研、健康环境建设等因素,只侧重于考察基础设施要素作为反映各省区经济体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基本条件的基本基础设施层面,突出农业的主要基础设施现实,通过测度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以考核基础设施对各经济体发展的满足程度,对合理投入和优化布局等给出数据界面。
 
  1.2、农业基础设施测度体系及指标选择
 
  本文将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的要素设定为水利设施、交通运输设施、通讯设施、电力设施四个方面。
 
  (1)农田灌溉设施主题指标空间:水库数、水库总库容量、有效灌溉面积、灌区有效灌溉面积、农田排灌柴油机等指标。
 
  (2)交通运输设施主题指标空间:铁路营业里程、公路通车里程、内河通航里程、民航航线里程、港口码头泊位、公路桥梁、客运量、旅客周转量、货运量、货物周转量、港口货物吞吐量、航站旅客吞吐量等20多项指标。
 
  (3)通讯设施主题指标空间:农村投递路线、长途光缆线路长度 、移动电话交换机容量、移动电话用户 、数字数据用户 、国际互联网用户、函件、快递、本地电话普及率、移动电话普及率等20项指标。
 
  (4)农村电力设施主题指标空间:农村水电站、农村用电量、农村发电量、在建电站规模、当年新开工电站规模、年末发电设备容量等10项指标。
 
  选择各主题测度指标依据以下原则。第一,能够充分反映各区域经济体经济发展中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的进步与瓶颈现状信息。第二,为保证测度界面清晰,只采用国家统计体系提供的统计指标,放弃依据偏好与主观判断的性质调查指标。第三,使用强度相对数和人均指标数据等综合指标方法提高每个指标信息量。第四,充分考虑区域各经济体数据可得性与数据质量。采用主成分与聚类等统计分析处理方法,从大量相关指标中筛选代表性强的指标。
 
  1.3、农业基础竞争力指数计算方法
 
  (1)按照IMD 国际竞争力综合评价方法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步骤:①数据的搜集与处理;②各项参评指标的标准化处理;③计算各项参评指标得分并排名;④利用等权方法确定子要素及参评指标权数;⑤计算子要素、要素得分并排名;⑥计算总指数得分并排名。
 
  (2)指数计算方法。其对参评指标标准化处理值经过权重调整后直接得到。其中指标标准化处理的意义在于,将不可直接加总的指标原始数据转化为消除量纲因素,可以相加的指标标准化分值。如果某项指标数据空缺,其标准化分值设为0。权重反映对不同因素重要性的判断。本文采用IMD等权原则确定权重。即设各子要素等权、每个子要素下的主题评价点等权,每个主题评价点下的指标等权。
 
  2、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总体状态与基本特征
 
  2.1、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
 
  本文这里计算给出的是2002~2012年度全国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来反映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的现实状态。推进指数是通过区域各经济体同一年度推进水平数据比较得到的,其表示的是各经济体之间差距的比较信息。依据上文设计的测度指标体系选择计算指标数据,通过计算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及其四个决定要素的指数,可实现对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的比较测度。除西藏以外的30个经济体2012年的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与排名见表1。
 
  2.2、我国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的总体状态与基本特征
 
  (1)2012年度我国30个经济体的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指数总体可以分为三个层级。第一层级按指数排名依次包括上海、江苏、北京、浙江、广东、天津6个经济体,指数平均为75属于具有相对优势水平的集合,指数在60~90区间变化。在第一层级内部差距显着,最低的天津比最高的上海相差约30个百分点。第二层级包括18个经济体,依次为新疆、山东、内蒙古、辽宁、黑龙江、河南、福建、重庆、河北、湖北、安徽、宁夏、湖南、吉林、山西、陕西,江西和海南,这个层级的基础设施处于中间水平,指数平均为47。18个经济体的指数分布在43-56区间内微弱变动,层级内部各经济体差距很小,是高度密集的。第三层级包括处于相对劣势水平的贵州、四川、云南、甘肃、广西和青海6个经济体,在30-40区间聚集,内部差距也很小,指数平均为33。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各经济体都以小幅差距聚集分布,第二层级与第三层级对比,指数平均相差1.4倍。而第一层级保持了相对明显的优势,相对于第二和第三层级,优劣比分别为1.6和2.3。
 
  (2)总指数所呈现出的数据分布特征不仅反映出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的差异性,同时一些经济体之间又具有俱乐部效应。指数的中位数为47,在高于中位数的15个经济体集合中,分值在48-98区间内变化,因包含了占据绝对优势的上海,所以离差较大接近50个百分点;河北作为这个集合中的劣势经济体,与上海相比优劣比超过2倍。而低于中位数的15个经济体集合,在30-48分值区间内变化,离差相对缩小为18个百分点;其中具有相对优势的河北与具有相对劣势的青海比较,优劣比为1.4。就整体而言,共有16个经济体稳定聚集在40-56分值区间,且在这个区间内部变化较小,表现出趋同特征,说明全国半数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3)2002年度30个经济体也可分为三个层级:上海、北京、天津、广东、浙江、江苏同处于第一层级;重庆、陕西、四川、甘肃、青海和贵州为最后一个层级;其余的18个经济体都可归为第二层级。将2012年度与2002年度的指数分布进行十年比较,发现第一层级所包含的6个经济体没有变化,但是内部的位次却有所交替,表现出不同的发展势头。浙江和江苏位次各有提升,江苏进步最为显着从第6跃居第2;北京、广东和天津位次各有被挤退位,天津从第3降至第5。处于相对劣势的第三层级包含的经济体,十年有跨界进出态势。最为突出的是重庆脱离落后群体提升到第二层级中,上升到第14位;陕西有小幅进步虽跨界进入第二层级中,但仍然在尾部徘徊;贵州虽然一直处于第三层级,但是已经从最后一位奋力追赶到该层级的上游,前进了5位。中间水平的层级集中了全国大部分的中西部区域的经济体,表现出既相互比拼换位,又粘性胶着的态势。山东、黑龙江、河南、湖南等经济体以较大幅度上位;新疆稳定在这一层级的顶端且极为趋近第一层级;安徽、福建和海南下降明显,其余的则略有上下轮换更替状况。
 
  2.3、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推进决定要素分布
 
  借鉴IMD将不同经济体竞争力指数排名划分为资产和负债以反映经济体优势与劣势的思路,将30个经济体中排名在前20%的列为资产即作为相对先进水平,排名在后20%的列为负债即作为相对落后水平,其余的60%列为中间水平。按照这一划分标准,将各经济体2012年和2002年基础设施的四个决定要素指数排名分布为三组,参见表2和表3。
 
  2.4、分析与结论
 
  (1)各经济体在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水平方面的不同表现是由四个决定要素的共同作用导致。总指数与决定要素指数具有局部一致性,优势和劣势决定要素作用又呈现差异性。
 
  2012年总指数在第一层级的上海、江苏、北京、浙江、广东、天津,各自基本都有2至3个决定要素分布在第一层级中,如上海是交通运输、通讯设施、电力设施具有相对先进水平,而天津则是水利设施、通讯设施、电力设施。可见决定要素与总指数表现出局部一致性,同时其优势又由不同要素决定。
 
  与2002年相比,第一层级中天津的优势要素发生变化,原先的交通运输设施优势下降,由水利设施的优势补充。北京十年前具有交通运输、通讯、电力设施三方面的优势,如今只在交通运输和通讯设施上体现。浙江和广东一直靠通讯和电力设施的优势支撑,江苏则有赖于交通运输和电力设施两个方面。同样比较第三层级处于相对落后水平的6个经济体4个决定要素分布状态,贵州、甘肃、广西各有3个负面因素:贵州在水利、通讯、电力设施三方面均落后,有3个劣势要素;甘肃是因交通、通讯和电力设施三者在拉后腿,广西则在水利、交通运输、电力设施上滞后。云南和青海各有2个劣势要素,云南是水利和电力设施,青海则是交通运输和电力设施。四川有1个劣势要素是水利设施。十年比较,四川、甘肃、青海、贵州这4个经济体一直处于最后的层级中,但导致各自落后态势的决定要素也不尽相同。(2)抛开两极的分布状态,集中分析处于中间水平的18个经济体,是集中了多数的中部和西部区域,是城镇化需要重点推进的区域。这一板块的变化参差不齐,虽聚集在中间水平,却呈现不同的发展模式。
 
  从2012年的水平考察,西部的新疆、内蒙古、宁夏以及东北部区域的黑龙江、吉林的农业基础设施推进总体水平虽然在中间层级中,但是水利设施处于第一层级构成它们的优势资产;中部区域的河南和西部区域的重庆在交通运输设施都是其优势资产,东部区域的山东、福建和东北部区域的辽宁也是各自在交通运输、通讯、电力设施占据优势。这些经济体作为优势资产的要素都各有一次出现在第一层级中,突破点不同,显示出非均衡发展特征。
 
  非均衡发展不仅体现在位于中间水平的一些省区有单兵突击优势,同时也有短板跛腿特征。重庆在交通运输设施的优势被其在水利设施上的劣势冲抵,河南是因通讯设施的负向作用,新疆、黑龙江和内蒙古则在交通运输设施方面落后。江西、安徽、湖南在通讯设施要素,以及海南在电力设施要素上的单因素表现欠佳,这些劣势要素各出现一次,没有最终导致它们的总指数水平掉进落后区间,可见是依靠其他三个要素的同步发展支撑。总指数在中间水平的18个经济体中,除去上述在四个要素上或者有突出优势,或者有显着劣势的非均衡发展省区,剩下的山西、陕西、湖北、河北4个经济体各要素是均衡发展的,较为缓慢。优、劣势均不明显,所以要突破瓶颈较为困难。从各经济体考察,分布于不同层级的决定要素有着不同方向和力度的合力作用。从4个决定要素考察,反映出各经济体农业基础设施发展的不同模式。造成各经济体分布在不同层级的原因,暗含了基于不同发展模式的基础设施建设,甚至是不同经济发展模式和城镇化策略选择的结果。如新疆的水利设施主要是在农田灌溉设施在十年间都具有显着优势,反映了其借助自然优势,在农业生产条件上不断增强的路径。而山东在交通运输设施上的优势,体现了其在货物和服务的交换与流通上的力度。而有着高水平通讯设施的“北上广”显然是基于信息化的激励策略,江苏、浙江和天津在发展现代能源转换上的贡献促进了电力设施水平的提高。
 
  综上所述,在城镇化战略推进实施的过程中,我国区域各经济体在农业基础设施建设上的投入是不断加大的,但是不同区域、不同经济体以及不同要素之间呈现出显着的结构差异。各经济体需要推动城市基础设施向农村延伸,提高城乡基础设施一体化水平。统筹建设城乡供排水、供气、供电、通信、垃圾污水处理和区域性防洪排涝、治污工程等重大基础设施。强化农业基础设施的持续长效优质发展,明晰各经济体的优势与劣势,有针对性地推进、提升与改善。
 
  参考文献:
 
  [1]蒋贵凰.我国发展中地区城镇化的动力机制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
  [2]白永秀.中国省域城乡发展一体化水平评价报告[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13.
  [3]胡海林,王莉.精算珠三角[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4]王莉.珠三角基础竞争力评价2001~2010[J].澳门理工学报,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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